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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谌霁搂着她,宽阔的肩膀和怀抱仿佛树袋熊般将她紧搂在怀抱里,已经能自动屏蔽掉她的不解风情,低喃着,一句句倾诉:
“我好像越来越没有办法离开你了。
没办法专心工作,即便开会也总会盯着时间算你还有几个小时回家。
讨厌出差,和你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受。
我怕你受不了我了……
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这样的自己,哪怕知道会被你讨厌,也没有办法假装大方地放你走,然后数着漫长的每一分每一秒等你回来。”
每说一句,他都觉得她会更讨厌他一点,明明装腔作势地摆着坦诚的态度,可说到最后,他却越来越低声。
她说:“何止病更重了,庄谌霁,你病入膏肓了啊!”
语气并不严肃,带着点儿笑意,就像说“承认吧,你爱我爱得要命”,尾巴同样高高翘起,骄傲得不得了。
很可爱,
太可爱了。
他那颗起伏不定的心,忽地一下被套上了绳,呼啦拽回了地上。
“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吗?”他问她。
她揉他的手指,把玩他的指节,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一会儿,“你怎么这么纯情啊庄谌霁?我还以为你怎么了,原来就这个。多大点事啊,喜欢黏着就黏着呗。你都追到这来了,我也没说不行,那就是挺高兴的。你看,还好有你,还在行李箱里专门帮我带一套睡衣。”
他对她的话将信将疑。她这个人很能变脸,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乐呵呵的,心情一不好,一点就着。
面对他怀疑的目光,她转过头,撅起唇,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蜻蜓点水,像一滴雨落在玻璃窗上,发出“叭”一声轻响。
他一怔,酥麻从尾椎骨传到了心脏,下意识收紧双臂,将她紧紧地,恨不得没有一丝缝隙的搂在怀里。
“我好喜欢,好喜欢你。”他低低地一遍遍说。
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宁瑰露起身想走,“哎呀!肉不肉麻!”
“今天有13个小时没有抱抱了。”他哑声撒娇。
“现在抱也抱了,你不是还要收拾床吗?我也要洗澡去了。”
“我帮你洗头。”他说。
宁瑰露立刻道:“那能加个按摩吗?”
他在自己脸颊上点了点。
嘴上说着“真腻歪”,胳膊却已经搂着他脖颈,低头在他脸颊上吸了一口,以拔火罐的架势,发出“啵”一声巨响。
他笑了,宁瑰露也乐了。
进了浴室,她不喜欢在大灯下跟人“赤膊”以待,只脱了外套,还穿着短袖,低着头等他给她脑袋冲水。
他穿着衬衫和正裤,放水试温,洒在地上的水溅湿了他的裤腿,印出一滴滴水痕。
“闭眼。”
他说着,温度恰好的水从她后脖颈往前浇了上来。
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发缝,将她的头发慢慢捋平,被水浸透。
他带来的洗发水和家里的是一样的味道,有一种带柑橘味的木质香水气息,在掌心揉开后,抹上她发尾,搓出泡泡,又捋过发根。
腰弯累了,她伸出胳膊支着浴缸壁,睁开眼睛,从她的角度能看见他正装裤下包裹的笔直修长的腿。
明明是情人间暧昧旖旎的接触,不知道为什么,盯着他那一截儿溅湿的裤面,她心头只有一种止水般的温柔平静,温温凉凉,像泡在浴缸水里。
她侧过头,闭着一只眼睛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