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正文完】(3/4)
。”身体虚耗过甚,贺承果然没有那么快醒过来。
陆晓怜索性搬进了他居住的院落里。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虽说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住在师兄院子里,总归是要惹人非议的。
她收拾东西时,陆岳修来过一趟晚晴院
他站陆晓怜房门外,踌躇踯躅半晌,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你这儿离小承的院子也不远,你住在这儿,也不是很麻烦吧。”
陆晓怜不吭声,被陆岳修反反复复念叨得烦了,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头来,看着陆岳修,问:“爹,师兄如今这个模样,再妨碍不了您什么了吧?”
这话问得陆岳修一愣,一时无话。
陆晓怜又接着说下去:“那日叶广说的弄巧成拙,我没忘呢。您虽然没有打算要师兄的命,可又是设擂比武招亲,又是想往师兄饭菜里下化功散的,您就是不希望师兄和我在一起。师兄的武功比大哥高,声望也不逊于大哥,您是怕他跟我在一起,日后大哥当了掌门,便更压制不住他了,对不对?”
那场未办成的比武招亲是一切风波的起点。
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太过热闹,除了被那场比武招亲闹得心烦意乱的陆晓怜和贺承,大多数人都忘了,曾有过这样一场盛会,将许多人聚到了一起,。
陆岳修知道陆晓怜要说什么,尝尝叹了口气:“你别怪爹,爹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师兄说他没想着怪谁,让我也别怨。”陆晓怜苦笑,“爹,您还记不记得师兄十五岁那年,在凤鸣山比武大会上一鸣惊人的模样?他本不该被困在病榻上的,可是他那时候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,偏偏要用最后的力气交代我,别替他怨别替他恨。他这样的人,真的会与自家兄弟为难吗?”
陆岳修咬牙:“别说了,爹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说这话,不是为了刺爹爹的心。”陆晓怜抿紧了嘴唇,低垂着眉眼,深吸了口气,语气坚定,“我是要说,终究是我们陆家愧对于他,所以,他一日不醒,我便等他一日,爹,你不能拦我。”
陆晓怜是青山城掌门陆岳修的掌上明珠,她想做的事没几个人拦得住,而能拦住她的那个人如今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地睡着。
这期间,许多悬而未决的事都有了着落。
贺启犯下大错,青山城自然不能留他。沈懿行回枕风楼时,原本是想将他一并带走的,可贺启长这么大,除了无涯洞出事后的那一年外,从未与贺承分开过,说什么也不愿意同沈懿行去湘城。
青山城山门内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,可山门之外,当个住在山脚下的普通老百姓却没人能管。他在山脚下的小村庄寻了房子,与葛文葛武、江家老太太为邻,每日递拜帖进到山门里来看贺承,蹲在床边贺承睁眼便能看见的位置,抬眼看他大哥,看着看着又屡屡红了眼眶。
齐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把贺承治好了,可叶芷蔚听说了重塑经脉的法子,好说歹说,几乎要跪到地上去,求他救救孟元纬。
趁着蛊虫入体的时间不长,金波取出蛊虫,让齐越安心治疗。
许是孟元纬伤势轻,又许是孟元纬一身功力还在的缘故,齐越的治疗方法在他身上起效极快极好,重塑经脉后,不到半个月,孟元纬便苏醒过了。只是他昏睡了一年多,已经无法熟练控制自己的身体,连吃饭走路这样的小事,都要叶芷蔚耐着性子一点点教,一点点陪着。
日子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。
可是贺承还是不醒。
陆晓怜每日都坐在床边同贺承说话。哄他的话说了,凶他的话也说了,可他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陆晓